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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越南

wanna be a piece of strawberry cake

J.J.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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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细碎,遇见同样敏感细碎的人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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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默默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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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 赵wrote:
好久不见了~JJ
上次和小白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听她说起你有了一个乐队。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兴奋,在地铁上发了一条短消息给你,后来想起你说你要换手机号码,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
以前在外教的课上,我们幻想了一家书店,现在你真实拥有了一个乐队。
想看看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一定还是那么耀眼!
Oct. 25
J.J. Zhangwrote:
MAYBE 云南
Sept. 7
那再下一站呢? 河南还是湖南?
Sept. 6
J.J. Zhangwrote:
因为,第一站是海南。下一站,要去的是越南。
Sept. 6
你的题目为什么叫下一站越南?  有什么含义 ?
Sept.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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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我突然慌张起来

本应该要休息的周末,因为工作的性质改变,变得惴惴不安起来。不知道自己挨下去的行程,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休息日,我不安的等待着电话,我希望它不要响,又希望它还是早点了结我的好。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需要休息,逃去很远的地方,只是做一个无名小卒,默默的干体力活,去上所谓的学。也许这样才更适合我吧。
 
June 12

22:28

DONT EXPLAIN
 
22:28分,在电脑重装以后,我原来听的歌都不见了。忘记下载,统统放在了酷我音乐盒里。打开空空的默认播放列表,不知道要找些什么来听。
JAZZ吧,在晚上听听Jazz。歌名就叫 DONT EXPLAIN.
 
太久没有按照自己的喜好听歌了。太久没有一点点感触。太久没有找到一本看了会哭的书。时间过的不痛不痒。停不下来的慌张。我总觉得自己是处在那个坐着公交车满上海跑的状态。停不下来,迷茫,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么,感觉不到生活的本质,不觉得细致。不知道喜悦还是悲伤。不会因为天气很好听到好听的歌笑,不觉得阳光高照,时日美好。
 
WHAT CAN I DO?
 
什么才是我要的?我要的东西是不是奢求?我要贡献我自己,我又要我自己,这样的矛盾,无以取舍。
脑子里一直有个场景,午后的阳光,房间开足冷气,哪怕那阳光是出现在火辣辣的夏天,我都不被打扰,一整墙的书,轻柔的音乐,我可以什么都不用想,我可以静静的就坐在地板上,看刚挑选的书,我不用想,过了今天明天还有什么等着我,这一刻,忘掉现实,掉进书里,再一次抬头已经是华灯初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对于我而言。让我知道,我是值得得到这一刻的。这才是如今碌碌的动力。
 
WHERE AM I?
 
我爱你,是因为我们都是有梦的人。在苦海人生里沉浮,挣扎,始终不愿意放弃,心里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喘一口气。哪怕是自我欺骗,至少我们有一个目标。可是现在,可是此刻,我在哪儿?我将去向哪里?之后呢?有没有路走,一路有没有我要看的风景,还是,像他们说的,只管走,蒙上眼,各有各的命。
 
HOW ABOUT MY DREAM?
 
我不能说任何具体的内容,我只知道,我要和你去别的地方,远离现在的地方,终有一天我们是要去的,在哪里,不知道,你敢不敢跟这我走。当有一天我问你的时候。THAT'S MY DREAM.
 
COME BACK TO THE REAL LIFE
 
在等PHOTOSHOP下载的空挡,我强迫自己放松一下,想一想以上的问题,等待着我的,是现实到不能现实的工作。我的责任感叫我不管多晚都要解决它,我的责任感,我讨厌的责任感。带我去有海的地方,带我逃走。等一等,等我把他们都处理好先。你看我,犹豫不决,活该受罪。
May 31

你知道,有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记不住

 
在背会计的考试题目,你知道,有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记不住。旁边是外甥在哭的声音,一直一直不停下来,似乎就要这样哭着长大了,就是不肯停下来。渐渐的,我对那样的嘈杂有了抵抗能力,有时在很吵闹的环境里,我却听不见任何响声。耳朵有了屏蔽功能。
 
我不知道,人为什么是要承担的,承担一些原本不该是你的东西,你可以选择,你却碍于情面不能选择。默默默默的,如同一只蜗牛,爬喜马拉雅。
 
 
May 17

翻阅,就像那些不是我写的一样

 
翻阅自己过去写的日记,而后去邮箱找以前写过的邮件,后发现,全体不见了,大概是自己愤怒是删掉了,亦或是邮箱自动更新掉了。
我一字一句的念着自己幼稚的记录。我笑出声。我承认,要是把曾经的我摆在现在的我的面前,我一定会笑翻的。一个连自己都会轻笑的人,请原谅她,有时出言似万峰老师。
但还是有那么几封,我写个别人的邮件,还是在的。在一段特殊的时刻。就像是人着了魔。如今再也无法相信,当时自己的举措。执迷的,如同得了病。
却还是哭了。
周末的时候去上课,走在东华大学的校园里,我猛然发现自己老了。我甚至有点鄙视或者说是嫉妒那些小朋友。在他们的生活里,除了读书,大概恋爱占了很大的篇幅,所以才能沉溺,视其为最重。男孩才会花四五个小时,去做一件叫女生为之感动的事情。
工作,我不停的提醒自己,别把它看得太重,有时别人也不那么看重你,你却觉得自己的差事不能出半点的差错。我的责任心叫我成了一个承担重负的人。还是太执着。
我丢掉所有的信件,成长的记录,我要求自己成为一个潇洒的人,只看将来不管从前。
可是偶尔的,再叫我看到那些稚嫩的记录,我还是会被触动,或是轻笑,或是感动。
我也曾那么真,那么不顾一切的爱。
甚至现在,他都是我的MR.RIGHT。虽然,从激烈变为平淡,但至少,我们没有了时差,我们在一个城市,默默的陷落在琐碎的工作里,生活里。
别忘记了,当时我们的疯狂,虽然那时,我们还没有接触这个复杂的社会,看见有时不得不做的无奈。哪怕是再也疯狂不了,也至少,记得曾经是吹过那一阵龙卷风的。
May 07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唱

 
    回家的车上,我看着玻璃的反影发呆。现在的乐队大概是搞不久了,我一直以为爱音乐的都是简单的人,原来事情与事情都是要拆分开来看的,人性不会因为喜欢音乐而都变得善良干净。也许只是一部分,只是在沉浸的时刻是纯净的,而邪恶的面却在离开了音乐的时候,刺伤身边的人。我以为,只要是爱音乐的人,就和我一样的简单,一码归一码。
    那么,我正行走在远离歌唱的路上,唱了那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的。也许就要开始封口了。有点舍不得,这种感觉像是长大,你知道将要发生的,你祈求不要,却还是不得不往那个方向走,我曾祈求不要长大,却还是长大了。唱歌这件事,也将会是这样。
    他们让我唱歌到底是不是好事情。我记得四五岁的时候,父母用红灯牌的录音机录下我唱的歌,现在是找不到了,但那个情景我是记得的。我记事比较早。我还记得第一次去少年宫比赛时,妈妈给我挑的黑色小裙子,配了红色的皮鞋,白色的衬衫,衬衫上有白色的花边领结。画上了口红的嘴巴,总觉得口水要掉下来,于是不自觉的一吸一吸。我是个傻孩子。
    我认识繁体字,是从那些90年代的卡拉OK里学会的,也许并不是真的识。小学两年级,简体字都没有学会,怎么识的了繁体,但就是会了,按照原唱唱着就会了。我记得,有对唱的歌曲,姐姐唱女生,我就唱男生的调调。也并不介意。
    一盘原版的磁带是九块八毛。姐姐喜欢周华健,一有新专辑就拿一张十元的灰蓝色的人民币去换一盒卡带和两毛钱。
    再后来,小女生学大人,唱流行歌。被声乐老师骂,说唱美声就不许唱流行,痛苦了几天,偷偷的边唱美声边唱流行。
    一次重感冒,重到说话没声。开始害怕,是不是再也不能唱歌,在睡前哭湿了枕头。
    你说,他们让我唱歌到底是不是好事,它既没有让我上成重点高中,也没有让我成了大明星,在和音乐做了多年朋友后,突然发现生活技能里根本用不上,毕业以后,没有人再会要听我唱。它突然变得矫情,做作,尴尬……
    唱歌曾经叫我快乐,快乐了二十多年,而今,我却在想,会不会有一天,我突然唱出了走调的童谣,却浑然不觉。那将会是多可怕的事情。
    直到现在,我看着它,它看着我,要唱也只好自己轻声呢喃,在风大的时候,走在路上,尽量的减小嘴巴蠕动的幅度。断断续续的,唱。
    若从不会唱便不会有这般的庸人自扰。
 
April 07

Linear

 
        17点44分,洗完了澡,天还没有黑。晚饭还没有着落。吃不吃看起来也不所谓。我的脑子又在思索。它常常像是线性代数书封面上的那些无限伸展的线,从一头跳到另一头。
        我一直在想,我折腾了那么久到底要什么。最后只能归纳成,对内心里的自己有一个交待。可是内心的自己,却迟迟不说,一个字也没有吐露出口,她只说,喜欢,不喜欢,却不会大声的说出,到底要我交待些什么。
        就当我是在推卸责任吧,做了那么许多曾经嗤之以鼻的事,我一直把自己标榜成一个懂事的人,却还是任性的做了叫人担心的事,并且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头脑不清。
        休息了七天,得到了什么?知道理想主义不是一条光明大道,只要能自欺也就不要在意是否欺人。
        我睁大了眼睛,匆忙的赶在来去的路上,我看窗外嗖嗖掠过的事物,我企图在里面找到契机。心里不停重复的,是对自己的质疑。
        我一度怀疑自己的神经质,我曾沾沾自喜的喜欢这样不同的敏锐。我在夜里将要睡去的时候问自己有没有得到多年前单纯的快乐。不管明天做什么,不管口袋里又没有钱,不管旁人的眼光,清楚的,感受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像是现在,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感受不到这份真实。
        是我太浮躁,还是这个城市太浮躁。我宁愿它是前者,好叫我有希望再挣扎前行。我忘记了那个说到就能做到的自己。
        太久了,看的太久,想的太久,在无声里,磨钝了自己。我多希望,我是一个不会想太多的孩子。
        眼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 呵~  眼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 呵~ 
        一句调侃的话,我笑过后,执为真理。
November 11

幸福的人写不出字

有多少日子没有听过电台了,幸福的人原来是写不出什么好的字的,我到底成了俗人。多好。我写不出字,我也不急。多好。

 

年纪就是这样一个一个星期晃晃过掉积累出来的。事情似乎早早的等在了那里。一件一件的经历,然后,来不及想然后。

 

我太想远行,如果有一天,我可以收拾一只手提箱,然后远行。走在我不认识的人群里,当然,身边一定要有你,絮絮叨叨的说,逗我笑,两个人推搡,在太阳很好的天气里。

 

我一直相信,有另一个世界,在地球的一边。我只要带着箱子,带着你,就能过另一种梦想中的生活。可以不用假装,不用考虑。在各色的小镇里,驻足,停留,又走。

 

我一直说,我很累,我讨厌下了班一天到晚再外面荡着,脚上踏着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我累了,我想要一个地方,给我安全感。停一停,可是,你知道的,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坐下来。哪怕,你坐在我的身边,可是,你知道,公车上的人们,你我的父母,你接我下班遇到的同事,我们的朋友,只要有你我以外的人在,我总是放松不了自己。我招呼着,我脑子里出现的条条框框,叫我做一个他们看起来的我。心一直放不下来。

 

可是,我一直想,总有一天,我要带着我的箱子,带着你,去地球的另一边,某个地方,远行。

 

呵,别笑我做梦,我就可爱在,我一直在做梦。并梦想成真。

 

幸福的人,果然写不出什么好字啊~~

November 04

离家出走

他要离家出走,尽管他在背井离乡的地方,尽管他一个人住。

 

一个人想离家出走的时候,到底是要离开那个所谓的家,还是只是不想呆在那个屋子里了,亦或是二者皆有。

 

离家出走要准备些什么。在准备之前,应该要先扔掉些什么,有意无意的,当是一种仪式,和自己说BYEBYE,和离家出走的原因说BYEBYE

 

比如,照片,撕掉,撕成块状的,条状的,也许会有好奇心强烈的人再拼凑起来。。

比如,抱枕,衣物,统统丢掉,丢掉过去的自己,那时的穿戴也统统告别。

比如,手机,离家出走了,还要手机做什么。走就是为了不让人寻找。

 

然后,是走。行走,不间断的行走,并且不回头,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回头,这将是又一次失败的离家出走。

 

所以,当这前期工作都做好的时候,他便独自一个坐在玄关处,思索。这是个抉择,一旦脚踏出了这个门,再回来便不再是如今了,一切都决裂过了,修补起来很漫长也很繁琐。冥想,走便是要付出走的代价的,尽管这是一个人的约定。

 

将要发生的事情,像是一部不断倒放的电影,他想到自己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风尘仆仆,口渴,疲惫,看到自己稍有生命力的时候,独自和背包前行,看见自己意气风发,满怀着要离家出走的决心,一路走,一路叫自己不要回头,最后的镜头,停格在玄关处,他坐着,他在冥想,要不要出发。

 

站起来,看见自己整装待发,背包就在肩上,哗哗的卸下来,迅速的奔跑到床边,一个扑倒的动作,拥抱柔软的被子。其实妥协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至少比起面对风尘仆仆渴死的自己要好的多。他突然无比的想喝水。

 

又一次怪诞而失败的离家出走。

October 28

我买了一本叫做《鲤•孤独》的书,我把它放在我左手边的扫描仪上,偶尔翻动看看。

 

上了班之后,我看书的速度越来越慢。我一直期待一个悠闲的早晨,在空荡的地铁里,看一二十页喜欢的书。可是,挤地铁的都知道,特别是在八点三十分这样的时刻,地铁都容不下我和我的书。

 

于是真的成了初中课本中写的《黄生借书说》,书非借不能读也。上班以后,两点一线的生活,外加谈一个男朋友,几乎不再去图书馆借过一本书。

 

后来知道有JOYO这样一个网站,在我路过书店的时候,看看有什么喜欢的书的封面,用包里的笔记本记下名字,然后去网站订来看。书会送到工作的地方,因为只有在那里我能保证我八小时不会走开。付了钱,书就丢在桌子上,扫描仪上,抽屉里,闷到无聊时,拿出来断断续续的看。

 

大学的时候,在寝室里,所有人知道我看的书无外那么几个人。亦舒是常客。看亦舒的书,成了一个有点强迫症的事情。几乎是用吃的速度在看的。我有时是有心理暗示的,看看到底要用多久的时间看完她写的书,她是个多产的作家,这件事到如今都没有如愿。

 

我曾经很认真的对着室友说,各位,以后要记得看书,什么书都好,哪怕是言情书,都要记得要成为一个看书的女人,千万不要自甘堕落,看书总好过搓麻将打牌,再忙也要记得看书,哪怕看不出什么层次学不到什么知识,好歹也养成了看书的习惯,一个人在看书的时候,到底是不同的。后来想想,我说的那个,大概就叫气质吧。

 

越来越少的书能叫我一夜未眠的看下去了。记得年小的时候,拿着诺基亚8210,用微弱的银光绿的手机灯光看着厚厚的书,哈利波特,海边的卡夫卡……

 

而今,逛书店的时候,手指轻轻划过一排有一排的书,指头变黑了,都不动手拿出一本来翻翻,最后,叹口气离开。

 

《鲤•孤独》这本书,看的慢,除了说过的原因外,还有,它需要慢慢的看。书里推荐的歌曲,电影,我一一找来,听了,看了,然后反复咀嚼。由一个惊喜,带来更多更多未知的惊喜,像是每天都收到一件礼物,包装精美不知何物。

 

我喜欢它够真实,无论是写的故事,采访的人,拍的照片,照片下的文字,或者是一些夸张的艺术摄影,都叫人无比的真实。我似乎闻到自己身上久违的气息。我想起我对她们说,你们要记得看书。我记起来,我原来莫名其妙的感觉孤独。我想我是麻木了一阵时日了。有时孤独是好事情,叫人清楚的看,安静的听。我放任自己太久,在喧嚣的地铁站,在无所谓的谈话中。

 

幸好,我在丢失的时刻又得到另一种,好叫我沉沦的慢一点的。就是我的乐队,它如同阿司匹林,放在了养着玫瑰花的水里。腐败,凋谢,都来的慢一点慢一点……

October 11

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在考场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身边的考生都不见了,只有一两个还坐着。心里一阵彷徨,舒缓了麻掉的脚,匆匆交了卷子,出了考场。
 
今天的阳光特别好,原本约了小白和归归去星巴克看高数的,突然有变。所以就一个人晃荡回家,刚睡醒的那种迷糊,一直挥散不去。
 
考试前,把吉他拿出来练了练。手指上的皮又开始脱落起来。身上是KENZO三朵花的味道,睡着的时候也和着这样的气味。我依赖很多不确定的气息,香水味道,书页的味道,奶油爆米花的味道,猥琐脖子后面的味道。一个味道可以贴上一个词条。
 
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时不时的拿出来思考。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我会在心里设定,告诉自己,你应该这样做,应该那样做,你笑的时候嘴角向上,眼睛眯起来。你哭的时候,手掐住了脖子,脸涨红,哭到肝肠寸断。你喜欢简单的东西,黑白红的配搭。你做人要周全,身边的人,个个要照顾到,因为你知道自己不喜欢被人冷落,所以不愿冷落了别人。
 
但有一件事情是永远改不了的,眉头常常紧蹙着,看书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发呆的时候,思考的时候。尽管紧蹙眉头时,一点也不好看。
 
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我还没想好,我要一直一直思考下去。
October 06

已返

 

他回来了,拖着沉沉的行李,一路迂回的走出来。我的等待,也从进行时渐变成了完成时。最后落入了过去时。

 

人大概最不了解的是自己。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爱他那么多。我不止一次的用沉默的方式对待他,也正如他所说的,我从不给人选择的机会,总是将人逼到无处可走的境地才罢休。

 

一直要寻找的是他的手。人的想象力始终是匮乏的。我们设想了无数次,却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场景,两个人平凡甘愿即好。

 

生活琐碎零乱,但是不乏情趣。连剪头发都可以当是趣事来谈。有这样的一个人相伴,日子过起来会快的多吧。

 

人无聊的时候常常唉声叹气的想,这不过是度日。闭着眼过一天是一天了。

可现在发现,人幸福的时候也是这样想,这不过是度日,心里的想法都澄清了。复杂化作简单。要的不过是和这个人度日而已。

 

这样的甘愿与无奈是不同的。

September 19

TOMORROW

 
我不知道将要来的是什么。这一个星期,我都在神经质的背歌词。如果你恰巧看见一个女孩子,在公车上,地铁上,路上,嘴里不停的念叨,那就是我。我起初是蠕动着嘴,到后来是忘情的背歌词。这是最神经质的一个星期。而眼前的即将要来的,却让我稍稍的收了脚步。
 
什么都不要管吧。原本唱歌就是叫人愉快的事情,若它带来了任何影响快乐的因素,那就失去了本身对它不舍的初衷。
明日,是一场长久以来梦想之中的欢愉,幸好这次不止有我一个人站在台上。有我的BAND,有我相处时用心相对的PARTNER。
 
HEY GUYS, LET'S PLAY THIS GAME AND GET FUN FROM IT.WE WILL FACE IT  TOGETHER .
September 17

021酒吧之书架

 
那是一间空旷的屋子,是梦想里的地方,有相似处也有不足处。到底是几个男人在打理的地方,不够干净倒是真的。
 
我的手指划过书架上一本本的书,我看到它们歪歪扭扭的排列着,没有归类,也没有按照书册大小放整齐。我看到它们的名字,各式各样风格的书,鲁迅的野草集旁边放着孔雀东南飞的黑白画册,这还算好的。甚至看到了一本叫军事机密的笔记本,一个陌生的字迹,密密麻麻爬满了字。时间久远,都有了书虫。我猜本子的主人该和我有一样的习惯,便把本子翻转,果然看到几行字,单独的写着。本子的底页上会有叫做秘密的文字。书架上大多数的书我是看过的,曾经爱不释手。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架子的书,凌乱的撞进我的眼睛,让人欣喜。我说,我太喜欢书架上的书了。老板不在。老板的朋友便说,你喜欢借去看,下回再带来吧。如此的大方。原来摆书人是在借书示人之性格。书页上沾染了人的气质。不拘谨,却也不平凡。
 
于是,我玩了一个小游戏,我在小黑板上抄了两句泰戈尔的诗句。又写上 find them on whick book which page.把诗集又合起来,稍稍的整理了书架。
 
它应该可以更好,兴许它还来不及更好,兴许,它不愿意更好。
September 07

耳朵里的音乐在唱,我的冬天就要来了……
她想起来,有一年冬天,他在下课的时候,带她穿过许多的楼层,带她到了门卫的地方,他开口问门卫借打火机,门卫问他做什么。一个高中生借打火机…,门卫以为他是要抽烟。却看他拿出了一个金属的东西,是用煤油的暖炉。他点着了薄薄的小暖炉,放进绒布的袋子里,然后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塞进了衣服里。隔着一件羊毛衫的厚度,暖炉传进来的温度。还有淡淡檀香味的煤油气味。在后来的日子,她一到冬天就想起来。
 
她尴尬的举起相机拍对过的建筑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大概只是为了证明她今天出行的意义,到过的地方,走过的路,匆匆瞥过的橱窗,擦肩而过的路人,变绿变红又变绿的交通灯。尴尬,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尴尬。等人的时候,在地铁上轻轻唱歌的时候,有年轻男子经过的时候,认识新朋友的时候。面对相机或是如同此时她使用相机的时候,尴尬总不给余地的袭来。尴尬叫她直面相对。她开始不停的做小动作,鬓角边的碎发放到耳朵后又拿到耳朵前,反复无常的小动作,都在示意她的尴尬。手表被转到手背又转到手腕,她尴尬的举起相机拍对过的建筑物。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大概只是为了证明她今天出行的意义,到过的地方,走过的路,匆匆瞥过的橱窗,擦肩而过的路人,变绿变红又变绿的交通灯。尴尬,很多时候她都觉得尴尬。等人的时候,在地铁上轻轻唱歌的时候,有年轻男子经过的时候,认识新朋友的时候。面对相机或是如同此时她使用相机的时候,尴尬总不给余地的袭来。尴尬叫她直面相对。她开始不停的做小动作,鬓角边的碎发放到耳朵后又拿到耳朵前,反复无常的小动作,都在示意她的尴尬。手表被转到手背又转到手腕,手机被锁上又解锁……
 
她记得在新华书店看的《爱眉小札》,她在那个书店买了那把蓝色的吉他。落地的玻璃窗,在夏末秋初的时候,树叶子最为好看。阳光不错的下午,那条路恰到好处的安静。书店的那个角落,似是偷来的。时间在书页的翻过间流逝,她有时轻轻念上面的字句。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见。最后,又不带走那本最爱的书,把它留在书架原本的地方。她记得有一篇课文叫《黄生借书说》。人的心理是奇怪的,不拥有就会叨念。不拥有,就会永不安心,一旦安心,便不再关心了。求和欲都是人最蹊跷的念头。多了不好,多了那叫贪,少了也不好,少了那叫寡。
 
 
September 06

小插曲

他说,我根本不想知道咖啡怎么做的,我不过是想和你找一个话题。

这样的坦白和分明,叫她突然失望起来。她很难辨别是否真心。

但这不要紧,至少有人肯花这份心思。

有时,感情到了这年头,成了退步求其次,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你不得怪他,是否给了全部。于是笑和哭都成了难得一见的表情。

 

她情愿和一部能听音乐的机器相依为命。随时随地唱出她要听的歌。似一个老友,微笑着讽刺着,却是善意的。眼里含着不忍的表情。嘴里却骂着,你活该。

 

他说,也许你能告诉我她的地址。千里迢迢的来,不过是要她的一句话,那句话是另一个人的地址。停滞的太长就太明显,她绞尽脑汁要从牙缝里蹦出一些什么字句来,免得太明显,太伤己伤人。

 

恩。她说。说的太多,怕泄露了秘密。她走到吧台后面,拿出便签纸和笔,刷刷的写着。速度极快。字也因为手抖的关系,写的歪歪扭扭。写完了,把本子转到他的方向,紧绷着自己,面向他。等他做出回应。

 

他把本子拿起来,撕下第一张。示意手上的便条,微笑说谢谢。

谢谢。他说。

 

他疾步的转身就走,拉开的门碰到了挂在上面的风铃,发出叮叮的响声。人有时不一定只用眼睛看,用影像记忆。有时也可以是声音,风铃的声音,她不必抬头看,她都知道,很多年后,想到离别,能记得的,不是某人的背影,而是门上风铃的响声。

 

就一直垂着眼,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在想,那本被撕掉一页的便签本还放在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黄澄澄的,耀眼。

 

风铃声又想起来,她还愣在那里。直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啊,我忘记问你了……

她猛的抬起头,他返回来了。

我忘了问你,那么些年,你还好么?

 

这一刻,这成了全世界最难回答的问题。她直瞪瞪的盯着他的眼睛。似是埋怨,可是又凭什么埋怨。似是叫他看清,你自己看,我现在是否安好。似是无言。

 

然后她说,去吧。拿了块抹布,去收拾起来。她不敢朝他脚步声的方向看,他又是要走的,没有一次是为着她停留。去吧。她还能说什么。去吧。如果可以,永不要再来了。后一句是她没有说出口的。

 

如果,不能停留,至少,不要打搅。

 

风铃声又起,渐渐平息,直至寂静。

 

也许她会心神不宁个几天,但至少不会一生都活在心神不宁之中。待她,也是一件好事。

September 03

DOUBLE

轨迹

《回忆》中有一句说词,她说,时间是一条弧线,我们会在圆的另一端再开始。开始一段结束,结束一段开始。

生活,是一段弧形的轨迹。轮回旋转,因为速度太慢所以不觉得头痛晕眩,只是偶尔下意识的会发现,自己不断的在做同样的事情,重复同样的错误,遇到面孔不同却经历相似的人,说听起来差不多的对白,笑了哭了,苍白了,精彩了,不过是两点中的徘徊。定两个点,就可以画出一个有范围大小的圆。按着弧线,最后起点即是终点。

 

我每天在固定的时间,赶固定的公车,搭上前后不差几步的地铁,拿一份报纸,走过一条叫永嘉路的街,听音乐,偶尔喃喃自唱。到达工作地点,打卡。陷在小空间里,除出吃饭上厕所和难得的走动,就这样一直到下班。打卡,去地铁站,搭地铁,回家。周而复始。

 

我如同一只蚂蚁,在生活的轨迹里重重的画着自己的弧线。

偶尔会翻转了身体,挣扎,全都是无谓的挣扎。

 

人的预见是可怕的,当有一天你可以预见下周,下月,下一个年头会发生的大致事情,说明什么?安定?危机大过了安定。少了乐趣,多了厌倦。最后轻轻呢喃出的竟然是不过如此。

 

 

 

一种不甘于平凡的想法

 

搬迁中捯饬出了很多样品,有些是要的,有些是不要的。Roy 理出了一些马赛克,漂亮极了。本是要扔掉的,却别我捡了回来。我想把它们改造成什么,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但我知道它们定是可以变成那些让人爱不释手的东西,放在橱窗,放在桌子上,得到艳羡的目光。可许多天,它们依旧是静静的躺在我的抽屉。它们的命运究竟要如何安排。我踌躇。我大致是弄不好的,这样想的越久就越踌躇。也许,它们并没有如同我所想的一样,不甘于平凡的成为被遗弃的样品。我反复自己。

 

我把它们中的一部分拿来做笔筒。合着一次性的杯子和一张重复利用的纸。其余的再说吧。

 

 

再续

      写的东西,再也续不起来了。大抵是没了那个时候的心境。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的。比如我们说要学电子琴,最后连指法都没学会,那把琴就就积了灰。比如我们说要好好学习,英文的词汇总是背到abandon。
      断了就是断了,张爱玲写的《十八春》,哪怕到最后他们两个见了面都没有再续前缘。那句对白好像是这样说的,走出了这个门,我们的关系就清清楚楚了,就跟死了一样。
      我开始感觉到我的惰性。我讨厌辩解。讨厌给予任何解释。心里似抱着你明白就明白不明白也无所谓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青春期似乎也没有这样的烦躁和叛逆。反倒是在这点上面显得钝了。
      我不怕丢失,丢了再买新的好了,我只怕这样的心绪一旦多了,便不懂得珍惜,不知道停留,义无反顾的向前,却撞的头破血流。
August 24

声音

 
她很爱听声音,有很多声音,一旦听过,就会记住,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被封缄,被沉淀,然后被不经意的翻阅出来。
地铁门快要关上前的滴滴响声,火车进站的声音,学校印刷房机器的格格声,汽车在路上急刹车的声音,老式的电影播放摇手的声音,幻灯片咔咔换片的声音,旧报纸书籍翻页的纸张摩擦的声音,风吹动一整条梧桐街的声音,酸奶喝光的声音,手机震动的声音……要再列举,可以一直没完没了的说下去,她执迷于那些声响,因为有时那些声响会给她奇妙的反应。比如,她听到粉笔尖锐的划过黑板的声音,就会不自觉的牙齿酸起来。
 
她每天会接无数的电话,那些人打电话来,将手机的套餐换了又换改了又改。她几乎做梦都会时不时的报出自己的工号。那些营业内容的业务资料,在她硕大的包里背来背去,四个角被磨损的模糊起来。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接到一个人的电话,她记得他们的声音,她猜想他们改掉手机套餐的原因。有些是有规律的,有些毫无征兆。
 
有次她竟然在接朋友的电话时用很职业的语调说:你好工号****很高兴为您服务。说完她听到电话另一头朋友的大笑,然后是很长的安静。她沉默,无论电话另一头呼叫多少遍她都沉默。沉默是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发觉她在哭。
 
她辞掉了工作,大概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厌恶透了手机。她没有手机。这到是让她在这个城市中成了异类。她曾听朋友们说,连那静安寺的和尚都在公车上拿手机和方丈联络了。听起来可笑又讽刺。她没有手机,她出门便只要穿戴整齐到处闲逛就好,不用再背着那装着业务资料硕大的包。(08-08-24)
 
……(未完待续,练琴去了)
 
她穿在夏天穿夹脚的拖鞋,一双拖鞋可以穿一个夏天。以至于到了入秋的时候,一双自由惯了的脚不习惯了鞋袜的束缚。
但习惯总是习惯,时日一长也就不觉得突兀了。
她喜欢暗暗的看自己行走的样子,在街上的玻璃橱窗前,在地铁的屏蔽门上,匆匆走过,也就瞥一眼,从不停留。
 

游弋

 
      走路走到一半,孙从后面叫我。他说,拜托我一件事。我问他。是什么?他说,你的博客很久没有更新了。一直找不到好看的故事。我的嘴回答着,啊,你说,想看什么,我便写什么,给个题目好了。但我的脑子是要想一想的,我一直以为这里冷清的要命。几乎没有人看。原来他们都和我一样,偷偷的看,不留下痕迹。
      这个周末似没过一样的仓促,星期日,我坐在回程的车上,时间是下午的三点五十分。我想,周末还能做些什么,却猛然的意识到,明天又要开始上班了。时间对于我,有时太快,有时太慢。其实时间对于谁都一样。
      细想想,这个周末也算是做了不少的事情了。周五晚上四个小时的美剧时间,周六一上午的懒觉外加唱歌的联系。下午和吉他手学吉他,然后和乐队HAPPY。深夜到家继续写工作上的搬迁计划。周日一大早早起去读高数,然后去淮海路报名。外加逛了逛H&M,吃了些美味,在公车和地铁,在一条一条繁华的街道游弋。和小白一起相处了那么多时间,难得的相处。我们一起给路上的外国人指路留条,我在回程的公车上让了座位。一会该是去练习吉他一个小时,外加补眠。生活看起来是有够忙碌的。时间便飞速飞速的前进。 
      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离开了学校,依旧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一个爱人,一份稳定的工作,周末和几个好友一起享受乐队的快乐。一起和他们吃饭玩闹。周日还能和大学的室友坐在课室里,听数学老师说很不标准的普通话,看他写很花的Limited.然后去吃一顿,大多是我喜欢的冰激淋,意大利面。期间时不时的夹杂电影,书和音乐。
      我一直说别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我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大道理。我也该知足了,这样的生活,于我,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July 27

手机

我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厌恶一样东西。手机。总有一天,我要扔掉它,扔掉这个我用了五年多的号码,我只愿意接我喜欢接的电话,我不喜欢说话,不如让我安静一点。如果我要说话,自会说,何必勉强。不要用手机来威胁我,接电话或者挂电话,不表示任何。不要妄想。
记得,总有一天,我要扔掉它,让你们都找不到我,让你们不再用手机来找我。让你们不希冀,不觉得这是应该的。没有什么是应该的。
没有手机,我依然是活着的,不会下一刻就死掉。
July 08

良辰美景

看亦舒的书看的累了,眼睛从电脑的屏幕上移开。稍微的挪动一下椅子就看到落地的玻璃门外是夏天的午后。是四张藤条椅子,一张圆形玻璃面铜支架的桌子,木头的地板露天的区域,临着的是一片绿油的草地,对面的白色小楼,一块树枝叶布满的景色。

 

夏天的阳光好的干净,在阳光底下照着的事物也无比的澄明。我爱绝对的东西,这夏天正值的阳光正应了我的绝对。

 

头再抬高一点是两扇只能望到天际的被划分成无数小格的大玻璃窗。阳光好,天自然就蓝的厉害,有的时候一朵云就在我下一次抬头飘过了。

 

我大抵是在自我安慰,工作的环境有时甚至让我忘记了在门外的这一片世外桃源般的情景。总拿不出那种喝午后闲茶的心境。可惜了这些藤椅,阳光,绿色的植物,繁复又简单样式的洋房了。

 

忽听见有人在打电话,对话里说道:我最近还是老样子,见了面再说罢。有空我请你喝咖啡。

我心里笑出声来,咖啡,谁要同说这样对话的人喝咖啡,到底是贪着这杯咖啡的美味,抑或是实在无处可去了。拙见认为,这样的对话不消一分钟便解决。

你好么?我很好,你呢。不错。(沉默)一人抬起手表或做焦急装。我还在等人,我正好有事。那有空联络。好。再见。

 

看起来美好的时光不易求。仅仅有晴朗的天气,四季精彩的花园,几张样式好看且舒适的藤椅,几款可口的点心及一壶未喝已倾心的香茶是不够的。最最让人难求的,是那个一起有兴致聊天分享这一切美的人。所说的话也许并不多,也无关利益。但至少不可惜了这些良辰美景。

 

July 06

WAY BACK INTO LOVE

听到这首歌是在逛淘宝的店的时候,两个人在对话,一男一女,英语的对话。似一场剧情,说话的声音中充满了表情。
他们在录一首歌,女人说,有点紧张,开始唱了,声音很干,越唱越小停了下来。男人鼓励了几句,两个人开始录唱。
 
I've been living with the shadows overhead.
 
音乐声出来了,我安静的听,旋律棒的让我张大了嘴巴直到歌结束了。
按照听到的歌词找到它,发现是一个电影的插曲,又去迅雷下下来。
这大概就叫意外收获吧。
way back into love
I've been living with a shadow overhead
I've been sleeping with a cloud above my bed
I've been lonely for so long
Trapped in the past, I just can't seem to move on
I've been hiding all my hopes and dreams away
Just in case I ever need them again someday
I've been setting aside time
To clear a little space in the corners of my mind
All I wanna do is find a way back into love
I can't make it through without a way back into love
Oh oh oh
I've been watching but the stars refuse to shine
I've been searching but I just don't see the signs
I know that it's out there
There's gotta be something for my soul somewhere
I've been looking for someone to shed some light
Not somebody just to get me through the night
I could use some direction
And I'm open to your suggestions
All I wanna do is find a way back into love
I can't make it through without a way back into love
And if I open my heart again
I guess I'm hoping you'll be there for me in the end
There are moments when I don't know if it's real
Or if anybody feels the way I feel
I need inspiration
Not just another negotiation
All I wanna do is find a way back into love
I can't make it through without a way back into love
And if I open my heart to you
I'm hoping you'll show me what to do
And if you help me to start again
You know that I'll be there for you in the end
July 02

DOUBLE SMILE

它是个乐队。叫DOUBLE SMILE。排练的地方是在一个地下的排练房。我从来没有跟过乐队,我一向独来独往。我从来不知道,地下有这样另一个世界。
它不只是一个乐队。猥琐也许是不看好的。他最懂得我,我的性格里有太多的压抑,我做事太过认真,从来不懂得享受的去玩,心里的神经总是紧绷,放不开自己。
第一次,我看见他们。那是初见。尽管,现在我也只是与他们见过两次面而已。
他们各自有特色,他们与那些印象中玩乐队的少年不同,他们对于音乐的态度,同样是认真的,他们都闪着光,耀了我的眼睛。
我一直是一个人站着镁光灯的底下。我常常在心里自言自语,当我边唱着歌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的脑子根本不想歌词,我想的是,镁光灯照在身上,竟然有太阳的味道。这样白痴的话我不知道能不能和这几个家伙说。我尽力的让自己靠近他们,因为他们实在是美好的可以。
猥琐说,你放弃吧,你的声音唱的歌根本不是那个风格。可是,我是如此的好强,从不轻易妥协。我一遍一遍的在靠近,我唱哑了,就默念背歌词,哪怕不能都背下,起码记得连音的单词。我懂得的,我一直不是一个天分很高的人,我一直能做的无非是努力。第一次觉得唱歌这样的让人力不从心。我遇到瓶颈,我撞了墙。蹲下来不停的喘息。
猥琐是对的,他告诉我我哪里哪里不对,一点不留情面。同样的,在有进步的地方给予我肯定。太久没有这样高兴过,像个孩子,清楚的看见自己从爬到走,这样的得益匪浅,所给我远远的大过了唱歌本身。
我几乎很少说话,我听他们说着以前的事情,我转述给猥琐听。
鬼虽然很瘦,但是曾一顿吃掉了一斤的面。别人的面是用碗装的,他的面竟然是用类似水果盆装的,还高高的堆起。
喝醉酒的孙,竟然让全车人等他一个人下车解决问题,害得语文好都不敢承认和他是认识的。
俞文皓,他说,他的老师曾说他,俞文皓怎么语文一点也不好呢。他常常把一件事情说三遍都不嫌累的,大家竟然还问他,你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啊。
董的话少的比我这个硬撑着不说话的还要少。可是人超级厚道的。最大的特点是……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呢,是有个超漂亮的女朋友。我第一次记忆深刻是这样的。
这些事情都碎碎的可以,我却要细细写下来,因为我实在是很怕,很怕离开了学校,生活磨圆了我的角,我再也没有机会,大声的唱歌,我几乎没有机会唱歌了。我很怕我就此妥协不再做梦。我怕我成了那个会嘲笑别人梦想的成年人。
幸好,只要坚持着,翻一个身,又是一场梦的开始。幸好,我有一群一起做梦的朋友。
我至今记得我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唱的歌,记得在唱之前说的话,我说,我希望我们在一起一直一直。
后来,那些朋友却各自奔走,散落天涯了。
但我却一直记得那样的心情,每每再遇到珍惜的朋友都有这样的奢望。
DOUBLE SMILE的每一个人。
我希望,我们可以在一起,一直一直。
June 16

她她——伞

    天气进入了黄梅的时节,雨伞一直放在包里面,背过来背过去我突然想给伞写一个故事。故事只是几个画面闪烁,出现蒙太奇。
故事,叫她她。

她性格内向,温柔懂事。却在年少的时候,有丢三落四的习惯。她掉的最多的是伞。常常遗落在了公交车上,饭堂,餐馆,电影院……那些她遗落的伞,有长柄的,短柄的,两折的,三折的,小碎花的,纯色的,广告伞,朋友送的,家里随手拿的,自己在上次弄掉时新买的……
大概她也不知道是掉了多少把伞了,有的时候她固执的给自己一个数字,大概是17把吧,下一次她便再多加一把,但17这个数字到底是不是准确的,她想,一定不止。
她的伞不停地在换。可是伞下的人,却从来都没有换过。有时她讨厌下雨天。他的体积太大,两个人一把伞似乎是不够的。但两个人却总是挤在一起,冬天的温暖,夏天的潮湿,有时亲切,有时又过于的黏。如同后来两个人的生活。
她没有一把可以一直随身携带的伞。她嫁了那个挤在伞下的人。


她性格外向,活泼干练。却在懂事了以后开始在某些方面坚持。她喜欢原味的乐事,只喝一个牌子的饮料,她只用一种雪白雪白的纸写信,只用黑色的笔。还有,她的那把伞。那是把格子伞。天堂的那种,普通的蓝格子。是一把很大的双人伞。第一天她得到它时,便告诉自己,不要遗落了它。
她一直记得,这把伞跟了她六年了。没有任何的破损。不知道过了几个晴天几个雨天,也不知道它被放在怎样的大大小小的包包里。它到底为几个人遮过头,挡过肩。
为什么是双人伞。她爱它是宽宏的双人伞,她喜欢撑着伞,而身旁的人挽住那只拿着伞的手。一起走过雨天的人,不停的在变。伞下到底经过了谁,她大概也不记得了,手边却还是摸到了那把伞。
她的包里有一把一直随身携带的伞。她有时一个人撑有时两个人。

    在101.7的网站上看到了白杰最后留下的博客。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那些文字,让我想起了一段岁月。我总是用奇奇怪怪的东西来记录时间。比如头发的长度,比如空气的味道,比如那一声能震耳欲聋的“早上好”。
    在进大学前,我的早上是没有电台的。但因为集体宿舍的关系。我生活的许多习惯都被改变。每天叫我起床的,不是手机的闹钟,而是那个叫着奇怪名字的白白白的一声:早上好!起初还不习惯,巨吵无比。可是却每每在半梦半醒间笑出来。有这样的问好,让人心情愉悦。
    人的依赖和习惯是很可怕的。小白爱听音乐早餐的习惯就这样过给了我。我不知道其他几位是如何感想。我们一起做那些无聊的试题,一起笑很冷很冷的笑话。一起挤着去刷牙。从床上意识不清醒一直要听到坐在课堂里偷偷啃早饭把长头发遮住耳塞。然后在同一个时间一起发笑。我不记得那些事情具体到几几年几月几日了。这个和guarantee不一样。但我说起的时候,在场的人必定都会点头。
    我不晓得,有许多事情是万不得已不能言说的。我一直以为努力好的得到承认的就可以永久。但世事又怎么会让人如愿以偿。在他的BLOG里,离开是不能言表的复杂。他不愿意怪罪任何一个人,我们希望单纯所不懂得的黑暗和内幕。但这些也因为不言表所变得不重要。我喜欢他说的那些话,他说,他会想要喜欢的人一起流浪环游世界。会买一些鱼来放生,这样心情会好。我喜欢他是个有梦的人。那么现实残酷血淋淋。
    我喜欢所有有梦的人,哪怕是粗俗的,卑微的,但是梦看起来,却都是一样的美。都有简单的理由让人掉晶莹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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